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将错就错(一) 作者:不经语    录入:菲菲    更新时间:2011-03-14
  •     陆程禹拉着涂苒去酒店前台要了间房。
        涂苒一见那价格,就在暗地里使劲掐他的手。陆程禹趁着服务员低头忙碌的时候,凑到妻子跟前小声儿说:“在外头呢,好歹给我点面子,”又补充了句,“今天七折。”
        涂苒一时半会儿没算过来,大约一乘一除也要一千出头,心想,这一次就要一千多,真不合算。
        陆程禹像是看透她的想法,一气儿把她拖进房间,顺手关上门又顺手把她抵在门上,使劲儿压上来一边亲她一边说:“一下午加一晚上,让你看看什么才算男人。”他嗓音暗哑,呼吸很粗,言语间满是调笑,一身的酒味,涂苒顿时头晕脚软防御力渐失,不多时浑身上下被他剥了个精光。而他除了胸前的衬衣纽扣被人解开两三颗,倒还算衣着齐整。而此时,衣着整齐的这个人忽然放开她,退后了几步。
        陆程禹站在一米之遥的地方上下打量她,眼神儿非常直接,和含情脉脉什么的基本上不搭嘎,但是效果很奇特。涂苒贴在冰凉的门板上,伸手环抱住自己的肩,没勇气回应他的注视。陆程禹盯着她,嘴角带起一抹笑:“要是觉得冷,就自己过来。”
        她犹豫着,仍是极为羞涩的走过去,这过程似乎相当寂寞而漫长,以至整个人极轻微的战栗起来,她使劲呼吸深呼吸,在离着还有半步的时候,他忽然伸出臂膀扣住她的腰,将她迅速地贴向自己,使劲搂在怀里。
        她顿时觉得自己活了过来。
        他抱着她,用略泛青的下颌轻轻摩挲她的额角和头顶的发丝,吐着气说:“真乖。”
        两人密密的接吻。
        不知过去多久,她茫然然回过神,伸手推了推他,说:“我去洗澡。”
        他低低应了一声,把她送到浴室门口。
        涂苒进去,合上门。陆程禹这才想到什么,拧了拧门把手,打不开,伸手在门上拍了一下:“开门,一起。”
        涂苒在里间笑:“不要。”
        他只得又捶一下门:“给你十分钟。”
        二十分钟后,他再次锤门:“快出来。”
        三十分钟后,他敲了敲门:“你几时能出来?”
        当她裹着浴巾从里间姗姗而至,他双手插在裤兜里靠在窗旁,冷着张脸:“洗个澡花了快一个小时。”
        涂苒认真道:“这么贵,一定要洗回来。”
        陆程禹狠狠盯着她,走过来。兜里的手机铃声猛然间响起,扰乱一室幽香水色。他当下站定,过了一会儿,拿出来接了。
        医院来电。
        说上几句,挂了。
        陆程禹看了涂苒一眼,又低头看向手里的电话,恨恨地说:“**!”
        涂苒头一次听他说粗话,觉得好玩,却见他骂人都这么帅,又觉得太要命了,想了想,只是问:“你真要走了?这间房怎么办?”
        “你满意了,”他抬手用手机点着她,无可奈何:“一个小时,快的话四次,慢的话两次。”
        涂苒小声说:“你确定自己有那个体力?”
        陆程禹一边拾起地上的衣物一边答:“别挑衅,我这会儿没工夫应付你,”又道,“要是有时间,我中途歇歇还不行?男人又不是打桩机?”
        涂苒哈哈笑起来。
        陆程禹走过来敲她的脑袋:“还笑!”
        涂苒捂着脑袋,有点委屈:“谁让你工作这么忙,有谁家老公这样啊,洗个澡出来,人就要不见了。”
        陆程禹火气降了些:“你也知道我忙,怎么就不能洗快点?”
        涂苒鼓着腮帮子:“我是应召女郎还是怎么着,应召女郎也不是能随你摆布的。”
        两人相互瞪了一眼,僵持,谁也不理谁。
        陆程禹进去卫生间里刷牙冲澡。不多时完了出来,忍不住又把她按在怀里吻了几下,问:“我身上还有酒味么?”
        涂苒闻了闻:“还好。”
        他却是不撒手,搂着她又使劲揉了揉。涂苒倒是急了,推他:“要去快去,别耽误了时间。”
        他低头看看自己:“你就让我这样出去?”
        涂苒红着脸:“那你离我远点。”
        陆程禹把她推开些,叹了口气:“你去床上躺着,用被子把自己蒙起来,然后就这么呆着,乖乖等我回来。”
        涂苒当然照办,连脑袋也埋在被子里去,才闷闷地问:“你还回得来么?”
        陆程禹说:“我今天不上手术,去看看就回,你等我。”听见她“嗯”了一声,他拿起外套,出了门。
        涂苒果然乖乖躺在床上……睡着了。她这几天累,晚上带孩子没睡好,这会儿又安慰自己五星级酒店在卫生环境方法兴许会注意点,是以一改往日住宾馆有洁癖的习惯,渐渐安然入睡。
        等到一觉醒来,窗外的天空已然像晕染上淡淡墨汁一般,渐黑。
        她迷迷糊糊抓起手表看了眼,第一个念头就是被人给耍了。她慢吞吞起身,穿好衣服。心疼了一会儿这一晚的房钱,正想着要不要再洗次澡,手机就响了。陆程禹问:“在哪儿呢?”
        她闭着嘴不说话。
        陆程禹道:“哑巴了,说话。”
        涂苒平静地开口:“说什么?”
        男人顿了顿,不觉一笑:“还在那儿呀?真听话。”
        涂苒不免羞恼:“你有种。”
        陆程禹答:“嗯,我有种。”
        涂苒生气了:“你以后别再找我,有问题自行解决。”
        陆程禹随意道:“不找你我怎么播种?”
        涂苒怒了:“我都秋收准备冬眠了,你还播种。播你个头。”
        陆程禹笑了笑,嗓音压低了些,语气有点儿邪:哪个头,上头还是下头?
        臭流氓。
        涂苒想想:你周围有人么?
        陆程禹说:有。
        涂苒问他:人多么?
        “有点多……,”陆程禹忽然警惕,“你想做什么?”
        涂苒憋了口气,声音娇嗲:“老公,人家听你的话洗剥干净躺床上等着你呢,人家,都等得心急……火燎的……”
        陆程禹咳了一声,像是迅速往旁边走开几步,才道:“别闹了……”
        涂苒冷笑:“有反应了么?都听见你吞口水了。”
        陆程禹低笑,尴尬了一会儿,想了想,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        旁边,科里的护士长走过去,见他这样,捎带问了句:“陆主任,陆医生,陆帅哥,什么事儿这么开心啊?”
        他转头低声回应,这边涂苒也听见了,问他:“原来你评上了呀,都不跟我讲……难怪你今天这么反常。”
        陆程禹说:“你又没问。”
        涂苒说:“我才不问,你爱说不说,我才不要巴心巴肝的问你。”
        陆程禹顿了顿:“随你,我要忙了,先这样吧。”
        涂苒二话不说,抢先挂了电话,而后狠心退房,坐公汽回家,等到的时候,天色已晚。涂苒一进门,首先看孩子,孩子吃饱喝足,王伟荔正抱着他转悠,顺道看两眼电视。涂苒要抱过来,王伟荔小声道:“你去看看你弟,整个人怪怪的。”
        涂峦正乖乖的在她房里玩电脑游戏,涂苒走过去,忍不住去戳戳他的脑袋,低骂:“死小子。”
        涂峦有些儿不耐烦,挥开她的手,也不说话。
        涂苒趴在桌上瞧他:“喂,你打个游戏嘛,怎么眼睛红彤彤的。”
        涂峦道:“边儿去,你烦不烦。”
        涂苒哼道:“你们这些男的,真是一会儿一个样,比女人还善变,”想了想,又问,“楼下那车是你的?”
        涂峦只“嗯”了一声。
        涂苒说:“你年纪轻轻的买那么好的车做什么,再说你哪来的钱啊,我就不信你个黄毛小子两年就能赚那么些钱。”
        涂峦横了她一眼:“你别瞧不起人……这里面的大头确实是我通过正当渠道挣来的,小头么……找人赞助了一下下而已。”
        涂苒一愣:“谁赞助的?妈给你的钱?我有点伤心了,我从来不知道她有这些钱……”
        涂峦难受地看了看她:“不是,是……姐夫给的……”
        涂苒更是惊讶:“你俩什么时候勾搭一起去的,这事儿我丁点都不知道。”
        涂峦道:“姐夫不让我说,说你知道了肯定会唠叨。我整天在外面接待外宾,就想买个好点的车,做这行怎么也得装装样子,钱一时不够,就想着先问你借点。后来打电话去你们家,姐夫接的,你不在,我把情况说了说,他第二天就把钱给我打过去了……”他不觉赞道,“我姐夫这人,真是够爽快。就冲他这种态度,我也不能乱花钱的。”
        涂苒听完,不由哼道:“你姐夫你姐夫,叫得多亲热呀,”又说,“你有那些钱不如先把房买了,省得妈整天惦记。”
        涂峦说:“就知道你会唠叨,”又压低了声音,“我要是买了房,老太太还不得成天去烦我,我就怕她杵着我唠叨,所以现在坚决不买房。”
        涂苒摇头:“她是你妈,唠叨也是为你好。”
        涂峦道:“反正我是怕了她,这一代家长,控制**都强,我受不了。你喜欢伺候你去伺候吧,我的房子也不用你们操心,我自己有打算。”
        涂苒又戳了戳他的脑袋:“你能有个什么打算啊,赚点钱就人五人六了?”
        涂峦却是一本正经道:“姐,我知道我们老娘的意思,你现在供的这房子我肯定不会插上一脚,姐夫这人挺好的,我不能让你难做,这事儿就这样吧,你好好陪着妈,让她少去我那边就行了。”
        涂苒一听,心里感慨徒生:“臭小子……”不禁揪住她弟的腮帮子在他脸上啄了一口,吓得涂峦赶紧推开她,大叫:“干什么呀?我都这么大了,你还亲?”
        涂苒笑道:“死小子,别的女人亲得,我就亲不得了?”
        涂峦斜着她:“神经病。”姐弟俩都不觉笑起来,你推我搡,打打闹闹。
        过得几天,涂苒出门办事,遇着李图。
        李图一见她,就双手握拳,油嘴滑舌:“恭喜,听人说你老公评上副高了。”
        涂苒奇道:“这你也知道?”
        李图笑道:“那医院我最熟了,全院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副主任医师么,谁不知道呢?”
        涂苒笑笑,没说话。
        李图又道:“就是可惜了,他们科最近评那个什么科室副主任,他没选上,仕途遇着了拦路虎。”
        涂苒压根儿就没听陆程禹提这事,不由问道:“他怎么就没算上呢。”
        李图看着她笑:“你就觉得你老公万能啊,什么都能捞着,所向披靡么?”
        涂苒想了想:“他在我心里就是这样的。”
        李图嗤笑一声:“你们女人就是善变,前段时间还搁这儿抱怨呢,现在就卿卿我我啦?”
        涂苒说:“善变是女人的权利,被人当情绪垃圾桶是你这种人的荣幸。”
        李图听见这话,乜眼瞧着她笑笑,继续道:“知道你老公的劲敌是谁么?一把手李院长的乘龙快婿,据说那人业务能力一般,不过找对了老丈人,硬是把你老公给挤下去了。”李图叹道,“这男人呀,找老婆也很重要,找对了少奋斗二十年,爬得老快了。向我们这样的,命苦,却也不屑吃软饭,假清高,只能自己奋斗了。”
        他自顾自半含酸的发牢骚,却不知言者无心,听者有意。


  •     作者有话要说:三月四日,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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