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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居(三) 作者:不经语    录入:菲菲    更新时间:2011-03-14
  •     周末,涂苒去找周小全,顺便看望苏沫和她的孩子。
        苏沫生了个女儿。
        涂苒去的时候,只苏沫一人在家,正给女儿泡牛奶,见她俩来了便又忙着给倒茶。
        小孩儿半岁多,半躺在童车里咿咿呀呀,手脚动个不停,虽是看上去瘦了点却也精力旺盛,眉眼长得像苏沫,鼻子和嘴又像佟瑞安。涂苒把孩子抱起来,小家伙好奇地望着她转着黑亮亮的大眼珠儿,随即又咧开嘴冲她笑。
        涂苒看了很喜欢,赞道:“好姑娘,一点也不认生的。”
        苏沫“扑哧”一声笑了:“这才多大点,就会认生的,那还得了。”她瘦了许多,比生孩子之前还要显得瘦些,身上穿了件半新不旧的居家服,发丝用皮筋简单的束在一起,仍有些散乱。
        自从孩子的满月酒以后,涂苒还是头一遭见到这母子俩人。
        涂苒从苏沫手里接过奶瓶,帮忙喂孩子,很细心地将孩子的背托高了些,又仔细观察孩子的面部表情,生怕一不留神呛着小家伙。
        周小全说:“看不出来啊,你还挺在行的。”
        涂苒笑笑:“才知道啊,我以前也看过育儿书籍的。”
        周小全瞄了她一眼,扯开话题说:“你瞧瞧咱们苏沫,身材比以前更好了,越来越有辣妈范儿了。”
        苏沫叹了口气,笑道:“等你自己有了孩子就明白了,白天上班,晚上带孩子,囫囵觉也没得睡,老公又忙没时间,做妈妈的不瘦才怪呢。我现在最大的愿望,就是一觉睡到自然醒。”
        周小全问:“你老公呢?怎么没在家?”
        苏沫说:“佟瑞安去学校了,他不是读在职博士吗?忙的要死,但是不读也不行,他们公司那么多高学历的,评个职称要挤破脑袋。”
        周小全说:“你公公不是大学教授吗?干脆把佟瑞安挪到学校去当老师得了,在企业里混多辛苦。”
        苏沫说:“哪有那么简单,现在好一点的大学,海归博士想去也要排队的。再说……”她手脚利落的洗净奶瓶,搁到消毒器里,“我公公是个好人,为人很实在,除了学术,其他方面是不愿意多操心的。老知识分子了,为人清高是有的,拉不下脸面。”
        周小全说:“你婆婆不是很厉害的吗,让她活动活动。”
        苏沫说:“我婆婆厉害是厉害,可又不在学校工作,只是因为住在学校里,和那些教授夫人们关系处的还行,一起上上老年大学跳跳舞啥的,大概也谈不上深交。”
        周小全冲涂苒道:“咱们苏沫可有个厉害婆婆,嘴巴挺能说的。”
        苏沫听了这话,无可奈何的笑笑。
        涂苒见她心里有事,安慰说:“一老太太,再厉害能厉害到哪儿去,平时还能帮你看看孩子,不错了,其他的小事,睁只眼闭只眼就过去了。”
        苏沫点了点头,却也不想再多谈,便问涂苒:“这么久我都没见过你老公,也不知道是个啥样的人呢,就让我们苒苒委身下嫁了。”
        周小全接口道:“你说陆程禹啊,此人甚妙,长相和气质嘛,介于帅哥和型男之间。他两还是我介绍的呢。”
        涂苒皱眉朝周小全白了一眼,对苏沫说:“以前不知道你就住这儿,不然就请你去参加婚礼了。”
        苏沫说:“这个谁知到呢,要不趁着哪天佟瑞安在家,你让他也来玩儿,我们几个人认识一下聚一聚。”
        涂苒答应下来,又听见苏沫说:“我这个老同学啊,可不是轻易动心的,以前在大学的时候,也没正正经经的谈个恋爱呢,所以她成绩比我好,不过呢,倒是有过一场刻骨铭心的暗恋。”
        周小全笑:“省省吧,她那样的还玩暗恋呢,还刻骨铭心呢。”
        苏沫说:“真的。”
        周小全问:“啥样的让她刻骨铭心啊?”
        苏沫说:“遗憾哪,我也一直没见过,只知道不是我们大学同学。”
        周小全又问涂苒:“那什么人啊,长啥样啊?”
        涂苒低头想了一会儿:“不记得了,谁还记得那些呀。”
        苏沫笑着对她说:“你还记得你那会儿总是靠在宿舍的窗前听酸掉牙的情歌吗?有一次我问你在想什么,你说你喜欢上一个人,我说你去追吧,你说那个人太优秀,你追不上……”她叹道,“那时候多单纯,往事历历在目,可惜我已经是徐娘半老,孩子他妈了。”
        涂苒笑了笑,没说话。
        周小全却是大笑:“不对,你是徐娘半老,我才风华正茂呢。”
        苏沫在家带孩子带的发腻,现在难得有朋友陪着聊天,这会儿不由谈得兴起,又说:“涂苒那时相当文青呀,老爱唠叨一句话来着,什么……”她侧头仔细想了想,“一辈子走过许多地方的路……哎,想不起来,生完孩子脑细胞都死光了。”
        周小全在一旁听得乐不可支。
        涂苒接着说:“……行过许多地方的桥,看过许多次数的云,喝过许多种类的酒,却只爱过一个正当最好年龄的人。”
        她的神色一直淡然如常,嗓音却不觉变得低柔沉静,话音刚落自己却又觉得好笑,解释说:“这是沈从文写给发妻的情书里的一句话,可惜没多久,他就扔下张兆和义无反顾的爱上了另外一个女人。所以,那些事都做不得准的,当笑话听听就行了。”
       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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